自武汉头一回报告不明缘由的肺炎起,直至疫情很快蔓延至全国甚至全球,此次新冠病毒的传播速率以及范围远远超过当年的SARS。针对这种肉眼看不见的敌人,我们当下的人拥有口罩、呼吸机还有疫苗,然而翻开史书你就会发觉,古代的中国人在面对瘟疫之际的状况,比我们现今要绝望好多。
瘟疫不只是天灾更是人祸的产物
东汉末年时,张仲景于《伤寒杂病论》的序言当中写下了一段话,表明他的家族原本有二百多个人,在建安年间没有到十年的时间里,三分之二的人因为瘟疫而死亡。这并非是单独的事例。古代瘟疫爆发常常是紧接着水灾、旱灾或者战争之后发生的。建安二十二年出现的大瘟疫,当时的史书有记载“家家都有着僵尸带来的痛苦,室室都有着号泣的哀伤”。
当年不存在病原体检测的情况,不存在冷链运输的状况,不存在抗生素。在公元1232年的时候,汴京围城战期间发生了瘟疫,《金史》有这样的记载,仅仅五十多天的时间,各个城门运出的死者就达到九十多万具。尸体在城墙根下堆积起来,活人只能是从尸堆当中爬出来去寻找吃的。
崇祯末年时,华北地区连续七年出现大旱情况,庄稼收成完全断绝,树皮也都全被吃光了。流民们四处奔逃流窜,走到哪里便会把病菌带到哪里。当时处于山西、直隶一带地方,有的村子里整村的人都死光灭绝了,连收尸的人都不存在了。
宋朝人就已经懂得雨污分离
存有迄今仍在运用情形的赣州福寿沟,乃是一套于九百多年之前修筑而成的城市排水体系。北宋熙宁年间之际,虔州疫症突发,知州刘彝率领众人开展了为期几个月之久的查究工作,查出祸端所在实为上游的生活污水混入到了饮用水源之中。他下达指令进行地下管道的修建,以实现雨水与污水的分开排放。
这套系统,其总长度为12.6公里,是用砖石砌成的,断面宽度为三尺,人能够弯腰从而通过它。污水被引导到城外进而流入贡江,饮用水源因此就干净了。在1953年的时候,赣州修建排水系统之际打开了福寿沟,发现其内部依旧完好,稍微进行修缮便能够继续投入使用。
现如今,赣州老城区每当遭遇暴雨之际,从来都不会出现内涝情况,过上一个小时之后,积水必然会消退,依靠的其实还是刘彝当初的设计布局。你瞧,要解决瘟疫相关问题,并非一定得具备多高深的技术,有的时候仅仅是需要将常识发挥到极致便可。
秦朝人的隔离措施残酷但有效
在1975年,于湖北云梦睡虎地出土了秦简,其中明确记载,若在某地发现了麻风病人,当地的官吏必定要将患者送往“疠迁”这个区域。“疠迁”是一种有着专门用途的隔离区,它被设置在远离村庄的山沟里,并派遣专人进行看管,在此情况下,病患无法出来,而外人也不能进去。
这种做法于今日观之极为不人道,被送到疠迁之地的人近乎难以获得任何有效治疗,等同于在等死,然而立足于当时的视角而言,倘若不如此去做,整个部族皆有可能走向灭绝,秦简有所记,家属若隐瞒病情而不上报,便与患者同罪。
唐朝时期的法律当中存在着与之相类似的规定,一旦家中有人患上那种被称作瘟疫的病症,就必须要主动向相关部门进行上报,随后经由官府进行统一的安置处理。唐朝所设立的隔离场所被叫做“疠人坊”,其位置是设置在寺庙的旁边之处,寺庙里的僧人会出手帮忙去照顾患病的人员。尽管当时疾病导致的死亡率依旧处于很高的水平,然而最起码做到了避免全家人相互之间出现交叉感染的情况。
古代政府曾多次推行免费医疗
不少人觉得免费医疗是现如今福利国家才有的产物,然而汉朝的时候就已经这么做过了。在公元2年,青州那个地方爆发了大规模的疫病,汉平帝下达命令,各个郡国一定要腾出空闲的房子,来安置那些没有家可归的患病之人,还要由官府派遣医生进行免费的诊断治疗,药费从国库里面支出。
北宋做得更为彻底,嘉祐五年之时,开封府出现瘟疫流行的状况,宋仁宗拨出内库钱十万贯,于城里设置了十几个施药局,穷人能够免费领取药物,苏轼在杭州担任官职期间遇上水灾后出现的大疫,他带头捐出五十两黄金,在众安桥建造了一所病坊,将其取名为“安乐坊”。
那安乐坊于每年之际治愈人数达上千之多,而后官府将其收归国有,使之成为正式的医疗机构。宋朝之时的安济坊、福田院、漏泽园,各自分别承担着治病、收容、安葬的职责,进而形成了一整套公共卫生体系。
古代人口迁徙如何加速疫情传播
建安年间,中原陷入战乱状态,众多难民朝着南方行进,前往江东之地。这些人在路途之上,吃些什么呢?是树皮,是草根,甚至还有吃土的情况。他们自身的身体原本就较为虚弱,拥挤在破庙或者路边之处,不存在干净的水,也没有能够抵御寒冷的衣物。瘟疫在这样的群体范围当中传播开来,其速度相比军营里面还要快。
据史书记载,那时江东地区呈现“疫疠并行”的状况,众多北方移民刚抵达江南便患病倒下,本地人由于害怕被传染,故而不敢收留他们,在曹植所写的《说疫气》当中提到,有些人家因贫困买不起棺材,只能用草席卷裹死者,随意埋于乱葬岗。
明末时爆发农民起义,李自成所率部队自陕西出发一路打到北京,途中进行征粮抓丁之举。崇祯十六年北京城外存在难民营地,每日会抬出去几百具尸体。这些尸体在护城河边堆积,到第二年开春雪水融化,病菌借着河水流入城内,从而直接引发了北京城的大瘟疫。
中医对抗瘟疫积累了大量实战经验
生活在明末清初的医家是吴有性,在崇祯十四年至十六年期间,他亲眼看到江苏、浙江以及河北一带呈现出十室九空的状况,那时主流医家依旧依照《伤寒论》的思路去开方,然而病人服用后却没有产生效果,吴有性不顾会被同行责骂的风险,提出瘟疫乃是“戾气”经由口鼻进入人体,并非风寒入体。
首先,他于《瘟疫论》之中明确地反对盲目地运用热药,其次,又主张依据不同的症状进行分期治疗,早期的时候使用达原饮,中期的时候使用三消饮,后期的时候使用清燥养荣汤。再者,这些方子直至如今依旧还在被使用。最后,在2003年非典期间,广东的一些医院运用吴有性的方剂来配合治疗,退热的效果显著。
有叶天士,乾隆年间时,江南呈现瘟疫流行状况,他所创立的卫气营血辨证体系,将瘟疫划分成四个阶段,且分别予以用药。他的医案之中记录下大量真实病例,似某患者发烧持续七天未退,使用了石膏、知母后,第二天体温出现下降。这些经验乃是历经几千年来众多生命换来的。
古代不存在核酸检测,不存在CT,不存在抗生素,中国人得以活到当下,没有被瘟疫灭绝族裔,依靠的并非运气,而是刘彝所造的排水管,秦简记载的隔离令,汉朝提供的免费诊费政策,宋朝设立的安乐坊,以及张仲景、吴有性、叶天士这般把自己当作试验品的医生。
面对当下的你,能不能拿出几分钟的时间,进而把这篇文章予以分享,以此使得更多的人能够知晓老祖宗究竟是怎样艰难熬过来的呀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