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疫情,实实在在让我们这一辈人看清了,亲人并非是想想见到就能够见到的,工作也不是想要去干就可以干成的,甚至就连自由地呼吸都已然成为了一件需要心怀感恩之情的事情。
团聚成了奢侈品
八十多岁外婆离世之际那个时候,我没办法回去送临终最后一程。2022年清明节之前,老家那边打来电话告知外婆状况不妙!我于是订了高铁票,可第二天凌晨却遭通知住所小区被封控起来了。母亲在电话里头声称“没啥事儿,你安心好好工作就行”,然而我心里明白!她挂断电话后哭了整整一整夜!新冠疫情来临前每年春节、清明、国庆我都能返回家乡三四回,从2020年一直到如今,我仅仅回去过两次罢了。表哥举行结婚仪式我没有前往,侄女满月聚餐我未曾到场,就连父亲六十岁大寿,我也是隔着手机屏幕敬的酒。
账本上的红色数字
2020年期间,我于杭州一家线下教培机构从事市场工作,月薪到手刚刚超过九千,就在那一年,该机构关停了三个校区,而我被裁之时,补偿金拖延了四个月交付。之后我前往一家从事企业培训的小公司工作,老板表示疫情期间业务开展艰难,工资先发放七成。2021年情况稍有缓和,到了2022年,由于上海疫情封城,我们公司最大的客户处于浦东区域,自三月份起项目全部暂停,直至五月份公司宣告解散。我的老婆在商场担任导购,疫情期间商场停业长达两个月,其底薪为一千八,提成完全没有。每一年给孩子报的那些兴趣班,在我们那时候全停掉了,老家的房贷,每个月是四千二,依靠着借别人的钱,还了长达半年之久。
口罩长在脸上了
要是现在出门时忘了戴口罩,相比没带手机会更加心慌。家里悬于玄关处的挂钩之上挂着二十多个独立包装的医用外科口罩,车子里面常年备着两包,妻子的包里始终存有一包作为备用。在2020年以前,我一年戴口罩的次数都超不过两回,如今要是不戴口罩出门就好似没穿衣服那般。最为夸张的是在2022年四月的时候,我们小区团购群内众人争抢N95口罩,一包二十个售价一百二十块钱,群里两百多号人进行接龙,我却硬是没能抢到手。在那个时候我才明白,原来物资真的会出现买不到的情况。
孩子被困在屋里
今岁七岁的儿子,就读小学一年级,2020年其初入幼儿园小班,首学期仅上俩月,2022年其幼儿园阶段不连贯地历数,总计到校天数不足百天未曾超,他不会跳绳,亦不会拍皮球,鉴于体育课皆在家中对着平板电脑上,他最熟知之地非游乐场,乃咱家九十平米之客厅,去年秋日我领其至西湖畔,他指向断桥发问:“爸爸,此即你所言的旅游么?”彼时我方陡然心酸,他长至这般年岁,尚未出过杭州市。
小生意经不起折腾
姐夫于老家县城开了家小超市,2020年春节所进的年货里,口罩、消毒液卖至脱销,然而其他货品却积压了三个月。2021年情况稍趋正常。2022年全县出现两次静默,每一次都是连夜关门。水果生鲜难以存放,那一年仅烂掉的草莓就致使他亏损八千多。表弟在义乌从事外贸工作,2020年无法接到海外订单,2021年因集装箱涨价货物运不出去,2022年虽能运输了,可客户又表示当地通胀没人购买货物。他讲这三年所历经的事情,比对过去十年的商业课程还要具有效用,条件是背负了银行四十万的欠款。
健康成了一种焦虑
我爸爸患有高血压病症,我妈妈存在血糖偏高状况。在2022年接近年末防疫政策进行调整的那个时段,我持续好多天处于难以入眠的状态,只因内心惧怕在老家的药房里无法买到所需的药物。到了大年二十九那天,我在杭州辗转跑了七家药店,好不容易凑齐了三盒降压药物以及两盒降糖药物,随后通过顺丰采用加急的方式寄回家里。在那段日子里通过视频电话沟通时,我爸爸总是表示“没事没事”,然而我却看到他把口罩悬挂在床头位置,无论是进门还是出门的时候都要用酒精多喷上好几遍。以往我再三催促他去进行体检,他声称“没病花费那笔冤枉钱干嘛”,而如今他却主动来询问我,社区医院所提供的免费体检究竟何时开始进行预约。
历经三年时间,我们全都发生了变化。试问,你认为于这三年期间,自身最大的改变究竟是什么呢?欢迎于评论区域展开交流讨论,留下看法,标点符号。


